哥,你能不能把那玩意儿拿开,我怕,我就不知道怎么说……”
应慎初无奈道:“就你一天毛病多,你说话是用嘴还是用耳朵?知道怕还总惹事?
再敢磨磨蹭蹭,便还是让你二哥抱着你,如此你才肯老实一点!”
应长乐顿时就吓的不行,急道:“不要不要不要,哥哥,我说,我招,什么都招,呜呜。+2¨3·d·a¨w¨e_n.x~u.e~.!c-o`m\”
自从二哥回家,但凡他犯了大错,兄长都不用绸缎绑他了,就让二哥抱着他挨教训,根本一点儿都挣脱不了,比铁链锁的都紧!
他宁愿被任何东西绑着挨罚,也不想被二哥抱着,光想想都怕。
若是被绑着,哥哥会心软,他疼了再扑哥哥怀里蹭几下,兄长多半就下不去手了。
可被二哥抱着,他没法扑哥哥怀里,任由他再怎么在二哥的怀里撒娇,都没用,二哥又不是动手的人,并且二哥越帮他求情,兄长越生气。,兰¨兰*文.学_ ^追-最*新,章`节¢
如此一来,他拿捏两个哥哥的手段,就几乎完全失效了。
[不管了,反正这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,谁让萧承起突然变的这么笨,非要回家,要是不小心说漏嘴,可不能怪我。
啊啊啊,不行,绝对不能说漏嘴,家里绝对不能知道。
他们要是知道,不被气疯才怪。
吸溜,啧啧,其实,有点好吃,嘿嘿,是超好吃!早知道,阿起这么香,我还在外面找啥啊!
呸呸呸,我这死脑子,都这种时候了,怎么还就知道想这些没用的,快想怎么解释啊。
阿起到底想干嘛啊,明明回宫就没事,我们背着家里偷偷玩不就行了,非得回家。]
应慎初&应慎独:???弟弟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!!!
萧承起:……我看你就算早知道,也会为了好玩,就去玩,哪里还顾得上我。
应长乐心知两个哥哥定会特别生气,他去那种地方,故而拖拖拉拉不肯说,这会儿也是再难拖下去,却还是先解释:
“哥哥,二哥,我、我没去干嘛,就是去看看,真的就是去看看,啥也没干……”
应慎初怒道:“到底去了哪里?”
“就是,就是一个南风馆,叫什么凌波渡,我从没去过这种地方嘛,襄王说带我们去看看,我就去啦。\t*i^a\n*l,a,i.s,k/.?c.o?m¢
你们不信问阿起,我真的就只是看看,而且我还没怎么看呢,阿起就来把我带走了……”
应长乐越说越心虚,声音也越来越小,偷偷去看两个哥哥。
见他们脸色铁青,愈加怕的不行,只觉自己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了。
应慎初气的来回踱步,指着弟弟,却已经不知道还能怎么教导。
萧承起冷哼了一声,气道:“还要狡辩!只怕我再晚去一步,你都上手了!”
应慎独虽也是气的不行,但到底还想着弟弟这次犯的错太离谱,不能再让兄长责罚,否则弟弟怕是受不住。
他高举起藤条,落下的力度却不自觉减轻了许多。
应长乐又急又怕,立马跪坐在腿上,将屁股藏了起来,只想耍赖,即便明知道这次耍赖绝对没用。
眼见着藤条就要抽在弟弟腰上,应慎独赶忙收了回来,一边将弟弟往上拉,一边怒斥:
“跪好!再敢乱动,绑起来罚!”
应长乐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怎么都拉不起来,只不住的哭闹,胡乱说着:
“我不,我明明什么都没做,看看也不行嘛,你们太不讲理了,我不认,我不服气,我没错,呜呜,你们,我不要……”
应慎独单手就能将弟弟十分轻松的提起来,但他心知自己手劲儿太大,不敢用全力去拉扯,这才让应长乐能一直赖在地上。
应慎初一把夺过藤条,气道:“把他给我抱起来!”
“不要,不要,哥哥,我不要二哥抱,我能跪好,哥哥,好了,好了,我好了……”
应长乐赶忙就跪了起来,再不敢耍赖,虽还是怕,却也只是缩着肩,躲都不敢躲一下。
[哼,萧承起,你以前都知道帮我求情,如今不仅不帮我,你还添油加醋,你以后再想跟我好,不能了,你想都别想!
我是有错,那我不是都弥补你了吗,嘴子都给你吃了,你还想怎样啊。
萧承起,都怪你,要是听我的,不要回家,直接回宫,这会儿我们都爽上天了,早就不知天地为何物……]
啪嗒一声轻响,高举着的藤条从应慎初的手里倏然滑落,掉在了地上。